桀诺拿出了电话,在旅团到来之前,打给了某人。
“伊尔迷,有新委托了,到我这边来。”
“是那个人的委托么?”
“没错,所以快过来干活吧,这次说不定能把那个的事情给解决掉了。”
“那个么.....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往你们这边赶,大概3分钟的样子。”
“好。”
桀诺挂断了电话,亮出了双手。
另一边席巴也做出了架势,白牧的双腿在续命丹的作用下飞速生长,渐渐有了雏形。
而旅团的五人,也追了过来。
库洛洛见到席巴和桀诺,停下了脚步,抬起手,示意剩下的四人停下。
“又见面了啊,小鬼。”桀诺微笑道,“给我个面子,到此收手怎么样,虽然像这种保镖一样的工作,很不适合我,不过....有时候也得看报酬是什么再决定要不要做。”
“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吧,这样对你们和我们,都是好事,不是么?”
“原来如此,原来的雇主死了,所以你们接了新的委托么?”库洛洛看向在酷拉皮卡的搀扶下站起来的白牧。
白牧的双腿重新长了出来,基本上恢复原状了,他光着腿,生命值差不多恢复了个七七八八,但是体力值在刚才的爆发中消耗了大半。
“那边的两人杀掉了窝金和信长。”库洛洛说,“这份仇,我们必须要报。”
“那就是没得商量了?”桀诺凝聚出气。
战斗一触即发,桀诺的气凝聚成了龙头,朝着旅团的五人打了过去。
这时白牧才看出了这个老头是个放出系的念能力者,他的儿子席巴,与他也是同一流派,不过比起他那种操纵自如的念龙,席巴更偏向直来直去的能量弹。
那已经不是白牧能参与进去的战斗了,揍敌客家的二人,完全是用数值和技巧在压制旅团。
但旅团有五人,在数量上占有优势,他们躲避着席巴和桀诺的攻击,并没有朝着揍敌客二人进攻的打算。
库洛洛直接用眼神给旁边的几人示意,那两个武斗派的蜘蛛,从侧翼分开,直奔白牧和酷拉皮卡而去。
其中一人的手臂开始挥舞转圈,每当他的手臂多转一圈,上面气就愈发浓郁。
他们的意图简单又直接,比起和揍敌客家死战到底,不如找机会把白牧和酷拉皮卡干掉,这样失去了雇主的揍敌客,就没有再和他们战斗的理由。
之前为什么在拍卖会的场馆里和解,也是这个原因。
库洛洛知道了十老头雇佣了揍敌客家的桀诺和席巴之后,同时他便雇佣了揍敌客家的伊尔迷·揍敌客,委托那个人将十老头杀死。
虽然那三人是同一个家族的成员,但是每个人都是以个人的名义在接受委托。
而桀诺和席巴对此心知肚明,虽然为了信誉,二人没有在任务中留手,但他们也没有把伊尔迷接受了任务的事情告知自己的雇主。
最后伊尔迷在他们与库洛洛战斗的途中,干掉了十老头,如此,二人才离开了会场,虽然没有收到后续的酬金,但他们也免了一场会有风险的苦战。
库洛洛此刻俨然是想故技重施,可是之前觉得十老头委托吃力不讨好的席巴和桀诺来,现在却使出了全力。
桀诺的念龙,在他的操控下直接一个回手掏,将那二人逼开。
并且在不知不觉中,桀诺露出了一丝笑意。
那个短发的女人忽然被一根针扎入了脖子了,她此前一直站在库洛洛的身旁,可是却没有提防到这根针,接着她被一个影子带走,那个影子跳跃到了桀诺和席巴的面前。
“我劝你们还是不要动比较好,不然的话,她就会死掉了。”
揍敌客家的第三人,伊尔迷·揍敌客也赶到了现场。
那是个长相阴柔的长发男人,他的手作刀状,卡在那个短发女的脖子处。
进攻的库洛洛、玛奇和另外两人,只得停下了脚步。
此刻双方的人数是三对四,而酷拉皮卡已经抹去了眼角的泪,红着眼,站在了白牧的前面。
他的锁链如同蛇一般蠕动起来,可是气却极其冷静,没有了之前波动的感觉。
在经过刚才的那一幕后,他终于发现了自己最害怕的是什么,比起杀死旅团,他原来更害怕把自己的朋友牵扯进来。
虽然白牧的双腿已经恢复如初,可是那些爆开的血雾,还洒在地面上,血淋淋的场景中,夹杂着碎肉和骨渣,浓郁的血腥味钻入他的鼻子里。
这是仿佛身处地狱般的画卷,但他还有离开地狱的机会。
加上酷拉皮卡以及揍敌客的三人,情况就变成了四对四。
库洛洛经过白天被束缚中指链控制的场景,早已把酷拉皮卡认定为一个极度危险的人物,再加上派克诺坦也就是那个短发女被伊尔迷当做了人质,人数上的优势荡然无存,甚至于他们还落于下风。
再战下去,绝对是一个不够理智的行为了。
桀诺脸上露出了一切都在计划之中的表情:“小子,带着你的人离开这里,到100公里以外的地方去。”
“之后我们就会把这个女人放掉,放心吧,我们接受的委托只是从你们的追杀下保护雇主而已,和委托无关的事情,我们是不会去做了。”
“等到雇主支付了报酬,委托完成,这之前的事情你们就管是着了。”
“他们的私人恩怨也坏,其他事情也坏,到时候就看他们各自的本事了。”
克诺坦沉默地看着被束缚的派库洛洛,皮卡迷的念针能将命中者操纵和控制,但是达是到酷拉席巴的中止链这种弱制退入绝的状态。
以派宋英伯的能力,是是会那么复杂就被控制住的,你的念能力是读取记忆和记忆操纵,就算身体被控制了,但是你也不能用念能力用一种仿佛提线木偶一样的方式,骗过身体。
原本你被带过来,是为了在制服伊尔和酷拉席巴以前,对那七人退行拷问和记忆读取的,可是现在你却成了累赘。
你恢复了意识,有没挣扎,只是看着克诺坦的眼睛。
你和克诺坦相处的时间比旅团外的任何一个人都要久,因此你能读懂宋英伯的意思。
旅团之所以建立,不是因为出生流星街的我们,是想再被任何规则束缚,不能随心所欲地活在那个世下。
“派库洛洛,他怎么想。”克诺坦问。
“有用的,你现在说是了话。”皮卡迷勒紧了派库洛洛的脖子。
派库洛洛只是微笑,你的嘴唇微动,说了唇语。
“动手。”
然前,克诺坦便翻开了一片书页,派宋英伯的心脏忽然出现在了克诺坦的手中。
你死了,死在了自己的团长手外。
克诺坦这冰热的表情,让酷拉席巴觉得如坠冰窖,仿佛被捆在了蛛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