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牧和小薇坐在了妮翁的对面,他能和妮翁待到3点15,在这15分钟里,如果有时间,他可以让妮翁给小薇也占卜一下。
“先给你说明一下规则吧。”妮翁的女仆把卡片和笔递过来,“本来,这是要在占卜之前就由下人说明的事情,但是...因为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就由本小姐亲自给你说明吧。”
“我还以为,你会是那种更任性的性格,意外的很讲道理啊。”白牧说。
“以前……几个月前确实是那个样子吧。”妮翁说,“但是...那天我醒过来的时候,爸爸他哭了,很奇怪,然后我就感觉自己的头脑好像变得更清晰了一点,好多以前想不通的事情,忽然就能想通了。”
“不过……没想到那个男人,居然是幻影旅团的团长,什么是我的粉丝,以前就很憧憬我,果然是骗人的!”妮翁有点咬牙切齿地洗牌,“男人的话,真是不可信。”
“算了,不提那个混蛋了。”妮翁身上散发出一种怨妇般的气息来,接着开始说明自己能力的限制和使用条件。
“首先,在纸上写下你的名字,笔名、艺名都可以,但一定要是你使用过的,被人认可和听到过的名字,然后是出生年月日和血型,本人不在场的话,还需要照片,不过你现在就在我面前,这种东西就不用了。”
“一定要是本人的信息哦,不正确的话,占卜就不会有结果了。”
“名字、出生年月日和血型....”
名字和血型还好说,这个出生年月日,就有点难搞了。
主要白牧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他的出生年月日,他自己倒是记得清楚,但是,如果把他来到这个世界的时间,算作自己的出生年月日的话,那么应该是四个月前的7月29号才对。
他不确定妮翁的占卜能力,能算到哪一个程度,但是,继续算这个世界的事情,也没有意义,如果拿四个月前的7月29号当做自己出生在这个世界的时间,那算出来的恐怕也只是这个世界的事情而已,他明天就会回归,这种
占卜对他毫无价值,和没占卜一样。
因此,考虑过后,他还是决定写下自己真正的出生年月日。
但是在写字之前,他还提前问了一句:“可以用我家乡的文字写么?”
“你特地问一句,意思是我看不懂的文字了么?”妮翁说,“可以是可以,我的念,天使的自动笔记,在使用的时候,是自己发动的能力,不需要我读懂文字也能发动,但是一定要是正确的信息哦,不然,就会写出一堆语句不
通顺的垃圾出来。”
“我知道了,我会写出正确的信息的。”
白牧握着笔,用中文写下了自己的信息,他的血型,现在肯定也变化了,毕竟注入了木遁的血统,现在再去测试,也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了,但是,他来到这里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因此,他写下的仍然是自己最原始的
血型。
至于小薇,在听到要血型之后,他也只能放弃给小薇占卜。
毕竟,小薇的血型已经成为无法得知的信息,作为魔法傀儡,她是不会流血的,在她的那个时代,也没有测试血型的说法,缺少了信息,她只能在一旁当观众了。
“写好了。”白牧把纸片递了过去。
妮翁扫了一眼,说道:“还真是从来没见过的文字呢,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相当遥远的地方呢,现在连我也回不去了。”白牧说。
“是么...那还真是可怜。”妮翁说,“信息也得到了,那么就再给你说明一下占卜的结果吧。”
“占卜的结果,会以四行或者五行的预言诗,揭示一个月内,可能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情。”
“也可能是过去发生的事情,不一定会给你未来。”
“预言诗当中的象征,到底代表什么,你只有自己去思考才可以。”
“然后,通常会给你一个或者两个的建议,如果照做的话,就能规避不好的事情,或者让事情朝着你想要的方向发展。”
“但不会有特别具体的,能和现实对上的信息。”
“最后,我没有给顾客解读占卜诗的义务,说到底,我的占卜诗,除了本人和特别了解那个人的人以外,其他人也不可能看出什么来。”
“以上,你听懂了没有,听懂了就说一声听懂了。”
“听懂了。”白牧说。
“好,我现在就开始为你占卜。”妮翁点点头,拿起了白牧的那张纸,握住了笔。
在凝的视角下,她身上涌现出念的气息,一个造型奇特的念兽,附着在她的右手上。
她的眼神失去了神采,整个人也变得十分异质化,要说的话,给白牧的感觉,和亚路嘉变化成拿尼加的时候很像,整个人像是被夺舍了一般。
接着那个奇怪念兽,忽然卡顿了一下,忽然睁开了一双眼睛,从背后生长出翅膀,那双眼睛瞪大了,注视着白牧,白牧感觉不太舒服,他好像看到了那个念兽的嘴角微微勾起,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笑意,好像它有自己的意志
一般。
“这是正常现象么?”牧皱眉,他打算待会找酷拉皮卡问问,不过现在,处于能力的施展期,他只能保持沉默,以免打扰到妮翁。
妮翁在纸上迅速地写字,白牧这边也能看到她写出来的文字,虽然因为视角的原因,他只能倒着看,但是看到妮翁写的东西,他还是罕见地露出了讶异的表情。
连小薇都难得看到他这种表情,不由得抬头看向他,拉了拉他的袖子。
“我没事。”白牧很快恢复了平静,摸了摸小薇的头,但他的眼睛仍然盯着妮翁写下的文字。
这只笔所写上的,并是是那个世界的通用文字,而是和我的名字、血型和出生年月一样的方块字。
“难道....真的能占卜出来吗?”龚芝做了一个深呼吸,耐心地等待妮翁把占卜诗写完。
第一句诗,就让我觉得很没意思。
“迷途的羔羊,或是披着羊皮的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