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结束,白牧回到了牌桌,获得了暂停的时间。
如果这是真实的场景,他连这点喘息的时间都不会有,敌人会如汹涌的海水般涌来,将他吞没。
虽然在牌桌上,也无法使用任何的道具和技能,无法用命运之牌以外的方式来恢复自己的状态,但至少有让思想冷静下来的时间。
在他走下一步之前,一切都将是静止的。
前方是一张僵尸战斗牌,然后是那个死灵法师,死灵法师的后面,就是那张盖住的牌。
刚才他同时干掉了来自三个方向的牌,但敌人的数量几乎没有减少,好消息是,牌与牌之间,并不会叠加到一起,不至于出现那种泡泡与泡泡融合变得更大的结果。
最糟糕的情况,是他在一个三乘三的九格区域,在中心位置,被剩下的八张牌围住,那个情况下,他就得以一敌八了。
但目前还不到那种最糟糕的情况,下一步的结果,是他的主动行动,他会往前走,踩到那张亡灵法师的牌。
然后,在他行动之后,才会是追兵的行动。
结算的顺序是,他先移动,然后进入战斗之中,如果顺利解决掉僵尸牌,并且枪兵存活,那么最后的盖牌会翻开。
在这场战斗结束以后,走两步能抵达他的位置的战斗牌,一共有四张,比刚才多一张,是因为他把死灵法师也考虑在内。
如果这是游戏的话,那张战斗,大概就是最终决战了。
蜡烛还剩下大约三分之一的长度,如果那样就能结束的话,时间还很充裕。
确认了状况后,白牧没有迟疑,再次往前一步。
在发牌人的话语中,他穿过了广场,来到了一条宽阔的,能通过马车的巷子里。
周围有烧焦的痕迹,和刚才的战斗无关,牌中的命运并不是连续,那是侵略者抵达镇上时所做的暴行。
对面是一整排的苍白的僵尸,和淮南王墓里那种基本都用跳跃来移动的僵尸不同,眼前的僵尸,还是会走路的。
它们的动作,和正常人几乎看不出差别,除了关节部位,在移动的时候,有少许的不协调,每一个都能正常移动,并且身上拿着武器。
那些关节,大概是缝合过的部位吧,就像是玩具车里需要装齿轮的地方一样。
这些僵尸每一个都拿着不同的武器,这不是那种半吊子的丧尸可以比的,看起来像是收集强者的尸体然后改造而成的东西。
弓箭,单手剑,双手斧,乃至盾剑双持的骑士,双刀流的剑士,敌人一共有五个,他们在离死灵法师最近的地方,也就是说,算是护卫一样的人物。
因为是亡灵,所以侏儒的祝福起了效果,让他获得了先攻。
充其量只是1秒左右的先手时间,但足够了,静止的牌桌,让白牧有时间做好准备。
知道敌人的弱点和类型,就能在战斗前找到相应的方法应对,因此,他好不犹豫地使用手中的祝福之剑,用圣焰灼烧前面的敌人。
如果不具备剑术相关的技能,只能拿着这把剑实实在在地砍在身上才能起效果,虽然祝福之剑很强,但使用者本身实力不足的话,也不能发挥全部的威力,毕竟它自身并没有加强使用者属性的特效。
如果使用者只是个连挥剑都挥的很吃力的小孩子,那么一根弓箭,一颗石头,都能要了他的命。
这把剑,是那种越是在强者手中,越是能发挥威力的装备。
白牧不敢说能发挥它的全部威力,但至少,也能有个五六成左右。
老实说,他觉得这把剑,在这场牌桌上,就像是个作弊的道具。
如果拿到之前,游戏的难度是10,那么得手之后,难度就只有3了。
弓箭手僵尸的剑,被白牧用死亡之眼的狙击在半空中打下来,剩下的四个都是近战僵尸,但因为是僵尸,圣焰对它们效果拔群,白牧一边用死亡之眼防御,一边挥出纯白的焰刃,它们便在火焰之中烧成了焦炭。
如果没有这把剑,面对这五个僵尸的围攻,想必会是场艰难的战斗。
因为是僵尸,所以身体被改造的极其坚固,对付那个弓箭手,他尝试着用死亡之眼的子弹打了一下头部,除了听到一声闷响,并没有像之前的杂鱼亡灵犬一样炸开,也就说肉身强度超越了普通的钢铁。
再加上它们各自的技艺,以及亡灵法师埋在尸体里的毒素和炸弹,得消耗不少技能和道具,才能把它们解决掉吧。
但是有祝福之剑在,一切就变得很简单。
他回到了牌桌,继而触发了“退休的冒险者”的效果,那张盖牌立刻掀开。
“那是……什么?”
“房屋么?”
“炼金店?”
白牧能观察那张牌的时间,只有一瞬,因为他走完一步的结算还没有结束,接下来是怪物行动两步的回合,在短暂的空隙中,他立刻就被拉入了下一场战斗。
他所看到的最后一张盖牌,是一个看起来十分普通的房屋。
房屋的上面有招牌,“约克炼金店”,简单而又直接,约克是侏儒的名字,最后的一张牌是侏儒的炼金店?
为什么?
白牧思考的同时,后方的死灵法师,身前的八张牌,同时朝着我的位置向后一步,将我弱行拖入了战斗当中。
这张牌还有没浑浊地印在我的双眼外,我便出现在了另一片街区,被敌人包围。
死灵法师...我带着一个巨小的八头犬缝合曾登场,和之后村庄牌外遇到的,恶臭腐烂的缝合曾是同,这个缝合兽的身下有没散发出任何臭味,缝合的部位也很完坏,各种地方,都彰显那才是耗费了心血的“杰作”。
剩上的八波敌人,两张是恶魔,一张是亡灵。
一个是巨小肥胖臃肿的,坏似怀孕浮肿的男人般的美丽恶魔,它的头下长着角,一个是断头台,移动的断头台,锈迹斑斑满是鲜血刀片和木质的框架,在这下面挂着一颗断裂的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