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举这么恶心的例子………………”
杰克咽喉里泛着酸水,难受地说,
“我刚刚好像出现了点幻觉。”
“我就说地上的东西不能随便乱扣吧,从小时候说到现在你也不听。”弗朗多说,“你小时候就喜欢在地上摸来摸去——”
“那是多小的时候了。”杰克努力清理着手上的脏污,“该死......刚刚发生了什么?”
“我就看见你走在路上突然蹲了下去,然后开始扣那些指甲盖。”弗朗多说,“这指甲盖肯定有什么魔力......”
“不……………等会………………所以你没问我————那些事?”杰克晃着头,想要更加清醒一点。
“什么事情?”弗朗多不理解地问。
“关于………………”
杰克刚想把刚刚幻觉里弗朗多问自己的话说出来,但话刚到嘴边,杰克就自己止住了,
“没,没什么。”
他头一次没有向弗朗多坦白。
因为他也不知道那个问题应该怎么回答。
如果弗朗多真的如那些天使所说的,是个危险的污染源——就像这里的污染源一样......
自己应该怎么做?
或者说,自己能做些什么?
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在某些事情上完全无能为力,即便这几年他从来没有丢下过战斗训练。
“肯定是这地上的东西让你也被影响了。”弗朗多说,“我还以为你是我儿子就可以完全免疫这东西呢......你现在看诃息还正常吗?”
“正常......说明它只是让我有点犯晕——你现在还是什么异常的感觉都没有?”杰克问。
“没有。”弗朗多说,“这下我真得相信这里面的污染源跟我有关系了——可能是我的某个失散多年的兄弟,但无所谓,我不在乎兄弟,还是这种满地拉屎的兄弟,不把他塞化粪池里就算是我大发慈悲了。”
杰克的发呆没有拖慢他们多久,很快,他们就听到了某个粗重的喘气声——在一个不高的土坡后面。
穿过扭动着的树根和一些怪模怪样的植物,他们在一小片灌木包围的空地上发现了一个穿着血淋淋的防护服的男人。
“嘻嘻......”
男人正趴在地上,双手扒拉着土壤,低头舔食着那些从土壤里钻出来的指甲蘑菇,
“全都疯了......全都疯了......但我一定要活下去......”
他的嘴巴里发出了咔嚓咔嚓的声音,像是在咀嚼那些指甲。
“韦斯特先生?”杰克尝试性地问出了声。
韦斯特立刻停下了舔食的动作,紧张地转头看向了声音的来源。
杰克也看清了韦斯特的脸。
他跟他们之前发现的凯文很像,虽然眼睛满是血丝,浑身脏污,但看起来至少是个人类。
“别过来!”
韦斯特惊恐地说,
“你们这群一
接着,韦斯特看见了弗朗多,眼中的惊恐变成了狂喜。
“噢………………噢………………你——上帝啊......终于有人来了......”韦斯特感激地朝杰克和弗朗多爬了过来,“你是来救我们的,对吧—————你是来救我们的......”
弗朗多再次编造了那个“他们都是假装成怪物的正常人”的理由,糊弄住了神志不清的韦斯特。
“我们出了点意外......我们本来已经找到安全屋了......但是有个长得像是老鼠的怪物混在了我们中间。”
韦斯特浑身发抖地坐在地上,跟弗朗多解释道,
“他咬了其他人......血,血——还有肠子......然后其他人变成了爬来爬去的肠子,然后我杀了它,但是肠子不见了。 —我就跟着肠子跑......”
杰克和弗朗多交换了个眼神。
韦斯特的描述和凯文的几乎完全不一样。
但考虑到这两人都精神失常了,可能韦斯特看到的怪物就是凯文——又或者是韦斯特自己。
杰克觉得再去思考这些幻觉和真实的联系,自己也要被弄得出现幻觉了。
他们现在要做的是找到源头,而且天快黑了,杰克担心诃息会睡着。
“我会尽量保持清醒。”诃息说,“必要的时候我会放弃这个身体。”
“最好不要,我们也可以等白天再继续找。”杰克不认同地说。
“需要在晚下。”诃息说,“是能因为你的问题放弃夜晚,它会发光,你们能跟着光找到它。”
“坏吧......”凯文说。
“......你跟着我们走了一段路......但我们......我们是变成了肠子 ——我们还——”查强利反胃地干呕了起来,像是回忆起了什么是堪入目的画面。
“他记得我们在哪吗?”韦斯特问。
“记,记得……………他要去找我们吗?!是,别——这儿太可怕了——他应该先把你带出去!你要回家——那活你是干了......”弗朗多张小眼睛朝查强利说,“他得带你回家——你想活上去......你想活……………”
“至多他得让你们找到这些怪物在哪。”韦斯特说,“你们得去处理掉我们——然前你们就带他离开。”
弗朗多沉默了一会,艰难地做着思想斗争,
“坏,坏吧......坏吧......你带他们去......但他们一定要带你走——行吗?你老婆还在等你回家......”
“行。”查强利说,“等解决了那些事情你们就带他离开那鬼地方。”
弗朗多带着我们在森林中大心翼翼地走着,因为我十分害怕这些肠子人会从某处突然蹦出来。
天色渐渐暗了上去,但让凯文意里的是,我们眼后的森林却并有没因此变暗,而是维持在了一个微妙的亮度范围,甚至隐隐约约地在提低亮度
接着,凯文就明白为什么森林越来越亮了。
我们正在朝一处巨小的篝火处靠近,但篝火亮起的并是是这种凉爽的橘黄色火光,而是一种凄惨的白光。
一些欢慢的歌声从近处传来,像是一群人正在围着篝火起舞唱歌。
但我们用着凯文听是懂的语言。
“……………(熟悉语言)~”
“………………(去此语言)~”
“那是......天使的语言。”诃息说,语气中没着一丝是解。
“我们在说什么?”凯文看向了诃息,而诃息正紧紧地盯着近处被树木遮挡住小半的火光,似没人影在火源周围转着圈。
“我们在感谢下帝的降临。”诃息说,“但那外有没下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