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德根本不在乎这些狗屁规则。
他提着剑,在会议桌上走了两步,来到了国教教宗的面前。
这位刚才还在挥舞权杖高呼异端的教宗,此刻双腿发软,手里的权杖已经掉在了地上。
他看着罗德走过来,嘴唇哆嗦着,连一句完整的祈祷词都念不出来。
罗德手起刀落。
教宗的脑袋连同他那顶镶嵌着宝石的高帽一起飞了出去。
下一个。
法务部大裁判官。
这个老头刚才试图用帝国法典和静滞场来褫夺罗德的武装。
他现在正手脚并用地向后爬,黄铜天平徽记在地上拖拽出刺耳的声音。
相位剑的绿光闪过。
大裁判官的身体被从腰部斜着切成了两半。
肠子和内脏流满了昂贵的地毯。
紧接着是帝国海军元帅。
这个胖子在看到罗德走近时,竟然吓得失禁了。
罗德一剑劈开了他的胸膛。
审判庭代表。
奥兰多的死绝对有他的一份,这是私仇。
罗德的剑刃划开了他的气管。
最后是星界军统帅。
他在试图拔出腰间的防身手枪时,被罗德一剑连同手臂和脑袋一起削了下来。
在原著的剧情里。
如果是基利曼站在这里,那个注重帝国整体稳定的大个子,绝对不会像罗德这样利落地大开杀戒。
基利曼会顾虑太多,他不想背负上“暴君”和“嗜血者”的恶名,他会选择扶持代理人,动用隐秘的暗杀手段去逐步瓦解这些政敌。
但即便基利曼如此小心翼翼,在后来“六头同盟”叛变并被清剿的动乱里,那些死去的政客和无数平民的鲜血,依旧被不明真相的人冠上了“原体之祸”的名称。
罗德没有这些顾虑。
他不是原体,他不需要维持什么伟光正的形象。
他是帝国利刃。
不管这刀口是向内还是向外。
先把这些未来会搞出大乱子的核心人物处理掉,能省去基利曼接手泰拉后无数狗屁倒灶的麻烦事。
大议事厅里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鲜血从会议桌边缘滴落在地砖上的“吧嗒”声。
六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
那些还活着的高领主们,此刻各有各的样子。
有几个人缩在角落里,看着满地的鲜血,连脚都不敢抬一下,生怕引起注意,即便血水弄脏了他们那双华丽的鞋子。
但也有例外。
坐在长桌最边缘的一张高背椅上,有一个女人并没有躲避。
那是星语厅之主,阿斯特罗帕斯·提拉。
她是一个盲眼的女性。
她的眼睛部位缠着一条用特殊灵能布料制成的黑色眼罩。
她身上穿着一件紧身长袍,袍子上绣着星语者特有的星象图腾。
她的皮肤苍白,有常年不见阳光的病态感,但她的姿态却非常优雅。
作为高领主中少有的改革派,她并没有参与针对罗德的暗杀。
提拉虽然看不见,但她强大的灵能感知却将大厅里发生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她坐在那里,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头偏着,似乎是在饶有兴致地注视着站在桌子上的罗德。
罗德没有理会这个女人的注视。
他的注意力被另外一个东西吸引了。
【近战肉搏】Lv.17带来的感知,让罗德敏锐地捕捉到了大厅角落里的不寻常的空气流动。
那是一个微弱,几乎与背景环境融为一体的黑色阴影。
这个阴影正在贴着墙壁,迅速地远离中央会议桌,向着大议事厅侧面的一条穹顶通道移动。
那是刺客庭大导师,法迪克斯。
这个穿着石油质感长袍的家伙,见势不妙,想要跑。
“你也得死!”
罗德并不在意法迪克斯在原著的“六头同盟”叛乱里给基利曼当了卧底,帮了原体的忙。
因为现在,“六头同盟”中的五个,被罗德亲手砍下了脑袋。
这个卧底已经失去了价值。
更重要的是,从潜伏在下巢废墟里的文迪卡刺客,用灭杀狙击步枪的十字准星瞄准罗德脑袋的那一刻起。
罗德就和这位刺客庭大导师结下了死仇。
罗德的双腿在会议桌上发力。
【虚空轨迹】发动。
空气中发出音爆。
罗德庞大的身体无视了物理惯性,瞬间跨越了数十米的距离,出现在了那个黑色阴影的身后。
法迪克斯不愧是执掌刺客庭的大导师。
在罗德出现的瞬间,他那种如同野兽般的直觉立刻意识到了致命的危险。
他身上的那件暗色丝绸长袍泛起扭曲的光学波纹。
他的身影在罗德的剑刃劈下之前,闪烁消失。
下一次出现时,法迪克斯已经站在了百米之外的一条环形看台通道入口处。
这种诡异的逃生身法,在整个帝国都找不出几个人能跟得上。
法迪克斯准备再次故技重施,融入大议事厅复杂的穹顶通道网络中。
但他低估了罗德的技能判定。
罗德的双脚刚一落地,体内庞大的体力瞬间蒸发了一大截。
第二次【虚空轨迹】无缝衔接。
罗德的身影如影随形,紧贴着法迪克斯出现在了那条通道入口。
法迪克斯那张常年隐藏在阴影中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他那枯槁的手指刚刚捏住腰间的一个传送装置。
但罗德的剑已经到了。
【毫秒十击】。
罗德的手臂高高隆起,暗绿色的相位剑在空气中化作了一团肉眼无法捕捉的光球。
十次超越肉体极限的定点斩击,倾泻在了法迪克斯的身上。
“唰!唰!唰....”
法迪克斯身上那件昂贵的,能抵御能量武器的光学隐形披风,被瞬间撕成了漫天飞舞的碎布条。
紧接着。
法迪克斯那具干瘪枯槁的身体,被切成了十几块大小均匀的碎片。
“咚、咚、咚。”
肉块和骨骼掉落在通道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声响。
刺客庭大导师。
在这个没有任何刺客保护的角落里,变成了一堆拼不起来的碎肉。
罗德站在血泊中,相位剑的绿光照亮了他没有表情的脸。
大议事厅边缘的环形通道里,浓重的血腥味顺着通风系统蔓延开来。
罗德跨过法迪克斯那堆散落一地的碎肉,提着已经关闭了分解力场的相位剑,重新走回中央会议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