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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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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糖莹亮剔透的眼珠轻轻地震颤着,不可置信地看着寒聿放大在她眼前深邃完美的五官。

她窝在他怀里没有动,指尖还微微蜷缩着,紧张地扯着他的领带尾端。

Daddy......

他说的Daddy,是那个意思吗?

大脑里关于表寒聿的一切都在转动,黎糖想起自己之前曾经有过的猜测。

如果裴寒聿是Dom, 他让她在床上叫他爹地或是主人,她大概也会乖乖听话叫。

现在这个时候,就像那个时候,她的猜测变成了真的。

黎糖小脸红到几乎能滴出血,浓密乌黑的眼睫轻轻扇动,假装不懂顾左右而言他:“那、那哥哥要给我什么………………”

“你想要什么?”

裴寒聿耐人寻味的嗓音缓缓落在她耳旁,尾调低沉黯哑。

黎糖的耳尖都像被烫了一下,指尖下意识将他的领带拽得更紧。

层叠繁复的漂亮礼服下,修长宽阔的大学稍稍用力,就将她整个身子都带着轻轻颤抖。

她吗了声软在他怀里。

女孩子烫红的小脸更多地贴在男人的怀抱里,鼻尖深深蹭着他的领带,鼻息里闻着的全是他身上好闻的焚香带着苦涩尾调,漂亮的眼睫无助地抖着。

裴寒聿太会了。

她根本逃不掉,也躲不开,那被他压在宽大的掌心里的軟肉。

被略显粗粝的指腹,轻轻磨蹭把完擦过。

少女就因为太过舒服,而情不自禁地咬着唇,将脸颊往他胸膛更深处埋去。根本开不了口回答他的问题,怕自己会发出更多的过于奇怪的声音。

裴寒聿将她柔软的小手握在掌心,带着她的手心,按在了腰腹间的金属皮带扣上,嗓音更加沉哑,像在低声诱哄:“糖糖想要什么就自己拿。”

“Daddy都会给你。”

Daddy ?

她抬起湿漉漉的桃花眼看他,因为羞涩和过于舒服眼尾缀着漂亮的泪珠,眼神里全是迷离恍惚的雾气。

刚刚才觉得自己是被爹地抛弃的孩子,这一刻对上裴寒聿的眼神,却有种被需要,被胀满、心脏里好满好充盈的饱胀感。

像是被人拥有着的,被人需要着的感觉,有人会比爹地更爱她的错觉。

黎糖眸光晃了晃,就要被他的眼神吞噬。

她就像中了邪,被蛊惑,感觉被催眠了般手指按在那金属卡扣上,下意识地想要打开,想要顺着他的话,喊出那个词。

"Da......"

“叩叩——”

敲门声突然响起,打断了这满室的暧昧靡绯。

黎糖的手瞬间从表寒聿腰上拿开。

她瞳孔晃了晃,惊恐地从被蛊惑的情绪中清醒过来,闭了闭眼,睫毛轻颤,忍不住懊恼自己刚才那一刻的反应。

她差点就喊出了那么羞人的名词。

她竟然想叫表寒聿Daddy!

“谁?”

裴寒聿眉心冷蹙了蹙,声线危险沙哑,带着颗粒感的低音调在她头顶响起。

男人粗粝的指腹还覆在纷乱的裙摆之下,漫不经心地糅过那虚弱轻颤的雪白肌肤。

一下一下,安抚着她脆弱的神经。

另一只手掌则覆在黎糖后脑勺,将她的脑袋按在自己怀中,温柔拍抚着因为有人敲门而明显受惊过度的女孩子。

“先生,我带黎董上来了。”

门外,传来聂商的声音。

“是爹......”黎糖从他怀里高兴地抬起头,视线却对上了一片漆黑幽沉的眸色。

她呼吸轻轻一滞,被表寒聿眼神里沉冷的幽深怔住,立刻意识到她叫错了。

黎糖嗫喏改口:“是......是父亲来了?”

她心里悻悻的,懊恼自己又忘了,裴寒聿不让她喊黎盛邦爹地的,她竟然在他面前差点叫错。

虽然刚刚还因为黎滢的话,而对爹地感到失望。

她也很清楚知道,自己不该再对爹地抱有期待。

可从前她的确是爹地的宝贝,爹地会喊她宝宝,会把世上所有的好东西都捧到她面前。

会说,糖糖要做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黎糖、黎糖,寓意一辈子连一点苦都不用吃,人生全是甜甜蜜蜜。

哪怕是后来,卓美卿带着黎滢、黎显亨姐弟搬入大宅,爹地每次给黎滢买漂亮的衣服珠宝,都必定会补一份更好的给她。

爷爷奶奶都曾告诉过她,不管爹地和妈咪的感情走到什么地步,她都始终是黎家的长孙女,是爹地最爱的孩子。

可是随着时间推移,从爷爷去世,妈咪远居国外,奶奶离开大宅,许多事情都在变。

爹地今天带着黎滢来拍卖会上,甚至都没有提前问过一句,她会不会来。

他的心思再没有放在她身上。

“带黎董去隔壁等我。”

裴寒聿吩咐聂商,甚至都没有起身的意思,大学还覆在礼服裙之下,轻轻掌在她的腰窝后。

她的腰太细了,他一掌便能轻易掌控。

裴寒聿微微蹙了蹙眉,难怪小姑娘的体力总是那样不好,两三次大概已经是她的极限。

后面就只能把小脸埋在枕头里,着pg,无知无觉任由他来动。

裴寒聿大学轻轻拍在那挺翘柔软的臀肉上,温哑的嗓音压得极沉:“我去隔壁跟你父亲有事要谈,你就在这,不要随便乱跑。”

黎糖眨了眨眼:“你不带我一起去吗?”

她过来就是为了见爹地的。

没想到到了拍卖会现场,便被裴寒聿带上了二楼的贵宾包厢,连跟爹地碰面的机会都没有。

她爹地现在就在门外,她还以为,裴寒聿会让她一起出去见面。

好歹也该打个招呼问候一句吧,她爹地来京市,只有第一天见过。

“不需要。”裴寒聿狭长深邃的眸子里划过一丝冷意,但带着薄茧的指腹却摩挲过她饱满柔软的唇.肉,将她的脸抬起来,低头含住,在自己的唇齿间厮磨品尝。

他寸寸进攻,索取,不让她逃脱,要将她口腔里所有的蜜液都沾染上自己的气息。

唔嗯……………

黎糖被他吻得眸光轻颤,大脑逐渐缺氧,正在失去思考能力。

尤其是,裴寒聿边吻边用掌心抚过她脖颈的后侧,将她的身子更多的按压向他,

吻的她舌根都在发麻发帐,勾缠着,被迫与裴寒聿交换着呼吸。

直到许久后,这极富侵略性的吻才结束。

当裴寒聿的薄唇离开时,半空甚至拉起一条透明的丝线。

黎糖没出息的靠在他肩头,小脸濡红,被吻到红仲的小嘴微微张着,一下一下无力地喘气。

裴寒聿看着失神趴伏在他怀里好乖的女孩,漆黑的眸色变得阴暗浑浊。

他大学依旧覆在她细白的脖颈后,有一下没一下的按揉着,薄唇咬住她烫红的耳尖,嗓音低沉似阵阵蛊惑:“这里结束后,我会安排黎一起用晚餐,到时候你再去。

“拍卖会马上开始了,乖乖在这呆着,别错过了。”

他手掌拍了拍她的tun,示意她乖点听话,又低头吻了吻她才起身。

黎糖脑子还是乱的,几乎停顿思考,尤其是刚刚被吻过后,脸颊两侧蔓延的红晕全是过度缺氧后的反应。

她下意识扯过一只抱枕抵在烫红的脸蛋下压着,窝在沙发里,看男人修长冷白的指骨握住那刚刚差点被她扯开的金属皮带扣,咔哒一声,就又重新扣上收紧。

黑色的西装外套和马甲上都压出了一些肉眼可见的褶皱,尤其是男人窄劲的腰腹间,还有宽阔的肩头和结实有力的大臂上方,那里的褶皱变得尤其多。

黎糖知道,那都是她刚刚踏出来的。

还有最无力时,指尖紧张地抓着,将那些布料都抓出了褶皱。

她小脸红了红,有些心虚地抱着抱枕挡住脸,只露出一双乌黑莹润的桃花眼,看着他轻声问:“那哥哥你可以早点回来吗?我一个人在这里看拍卖,会很无聊。”

“不会无聊。”裴寒聿穿戴好,回身将桌上一本早就准备好的拍卖册子递给她,“待会儿拍卖开始,喜欢什么,就举牌叫价。你先在这玩着,我忙完就回来找你。”

黎糖拿过那本册子,随便翻了翻,就被里面眼花缭乱的拍品所吸引。

几乎绝版的艺术品,价值上亿的古董,还有从未不对外发售的传世珠宝,与苏富比和佳士得的拍卖规格也不遑多让。

她指了指册子上一个据她所知,价值至少20亿的达芬奇绝版油画问:“真的我喜欢什么,都可以叫价?”

她知道裴寒聿有钱,而且是真正最顶级的有钱人。但依旧决定先问清楚,万一最后要她付款可就不好了。

男人走近,高大挺拔的身形俯下来,指腹轻轻捏起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糖糖,我说过的,你想要什么,Daddy都会给你。”

仰起脸看他的少女:“…………”

黎糖的视线,与裴寒聿交驳。

他的目光又深又沉,墨色幽暗的眼瞳里,像蕴藏了许多她看不清的暗潮。

黎糖的呼吸都屏住了,胸腔里心脏的跳动声快得吓人,怦怦怦的,一下一下打在她的鼓膜里。

她从没有过这样的时刻。

她感觉自己的心快丢了,就要深陷在对方的眼神里。

直到几秒后,他松开她,将贵宾包厢里的叫价遥控放入她手里,才摸了摸她的脑袋,转身离开。

黎糖还沉溺在裴寒聿离开前的那个眼神里。

过了好一会儿,她恍惚回神,抬手捂脸。

脸好烫,好热,好丢人。

她竟然会在表寒聿面前,因为看他看得太过入迷,而陷入花痴中………………

拍卖会如期开始。

裴寒聿告诉她,她可以随便举牌挑选自己喜欢的东西,黎糖当然就没有要为表寒聿省钱的打算。

她虽然不完全了解裴寒聿的财富情况,但也猜得到,他的账面上大概躺着她这辈子见都没见过的天文数字。

如果她说她不好意思花他的钱,还想替他节省。

说不定会被裴寒聿抱起,在这间休息室的落地玻璃上,一边惩罚她一边告诉她。

“糖糖,Daddy说了全给你,为什么不选。”

忽然发现自己脑子在幻想什么,黎糖连忙晃了晃脑袋,将那些乱七八糟的还黄色废料都甩出去。

她一定是今晚被裴寒聿荼毒太深了,耳边总是响起他说‘Daddy'这个单词时,性感沙哑的嗓音M

才会开始幻想到这种画面。

黎糖清醒过来,端着杯香槟走到了落地玻璃前,往下俯瞰,整个拍卖会一楼的场景就尽入她的视线里。

现在台上拍卖的拍品,是一件来自十九世纪维多利亚时期的古董胸针,据传这枚胸针来自于当时某位以美貌惊艳著称的伯爵夫人。主石是一块颜色十分漂亮的车菊蓝宝石,镶嵌缠枝卷草的纹样,胸针的背面刻着伯爵家族的族徽。

曾经被收藏在欧洲的某位私人藏家手里,这是第一次拿出来拍卖。

目前价格已经来到了一百八十万美金,这个价格说不上惊世骇俗,但也不算小数目。

而举牌出价的人,正是坐在1楼宾客席里的黎滢。

黎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按亮了手里的叫价器。

“1号贵宾室,出价360万!”

楼下众人的视线立刻都朝二楼的vip包厢看来。

那一身红裙站在落地窗前的女孩,冷淡的眸光看向一楼正仰起脸看她的同父异母妹妹’。

即使隔了距离,看得不甚清楚,但两个人都知道,对方的视线中藏着敌意。

“那是裴先生的包房叫价了!”

“三百六十万,出价直接翻了一倍!不愧是裴先生,每年都是拍卖会最大的慈善家。”

“看来裴先生很宠他身边那位港岛来的黎小姐啊,这枚胸针不值这个价吧,就让妹妹随便叫价。”

“这点钱对裴先生来说也不算什么,千金难买佳人一笑嘛!”

周围人恭维的声音,让黎滢握着竞投牌的手在发抖。

黎糖就是故意的!

故意压她的价,故意跟她抢!

以前在港岛,黎糖就没少干这样的事,来了京市,她竟然还敢这样!

黎滢想也不想,就将竞投牌举了起来。

“79号现在出价,四百万美元!”

“1号贵宾室,现在叫价五百万美元!”

“79号现在叫价,六百万美元!”

“1号贵宾室现在出价,三千万美元!”

当三千万美元的数字在大屏幕上亮起时,全场都震惊了。

不是这个数字有多么夸张,当然,它的确已经足够夸张,三千万美元按现在的汇率算,将近两亿多人民币。

但更夸张的是,三千万美元,只是为了拍一枚来自维多利亚时期,属于一位普通伯爵夫人的胸针。

这太匪夷所思了,已经远远超过了这枚胸针本身的价值。

黎滢震惊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不敢置信地看着前方屏幕上的数字。

就在刚才,她举牌叫出六百万的价格时,心脏都在剧烈的跳动,牙齿都紧紧地咬着在颤抖。

六百万美元是她能支付的所有底价。

是爹地黑她的这张卡的限额,如果超过,她就要自己垫付。

她以为她这么多钱砸下去,黎糖一定不敢跟了,没想到,几乎只等了一秒,黎糖就把这个价格翻倍。

是整整翻了五倍。

就好像要打她的脸,告诉她,三千万美元对于出价方来说,就像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数字,是随便洒出的毛毛雨。

黎糖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裴寒聿给她的?

不可能......裴寒聿根本不搭理她。

难道是爹地!!!

黎滢忽然想到了什么,打开手机,疯狂打字。

【黎滢】:黎糖,你哪来那么多钱?是不是爹地给你的!你到底对爹地说了什么花言巧语,爹地凭什么会给你打这么多钱!

黎滢恨不得将牙齿都咬碎了。

她天天在港岛听妈咪的话,哄着爹地开心装高贵淑女,事事都顺着爹地,到头来,爹地私下里给黎糖的零花钱竟然比她的多了这么多。

那她每天在爹地面前说尽甜言蜜语讨好的话,又是为了什么!

【黎糖】:我不需要对爹地说什么,就凭我是黎家的大小姐,黎家正室的孩子。你是小三的女儿,你当然不会懂这么简单的道理。

黎滢气到表情管理失败,拿着手机就想打字骂过去,手机里却弹出下一条信息。

【黎糖】:对了,接下来你拍什么,我都会比你高出一倍的价格。你不用担心我的钱,反正今晚是做慈善,就当助人为乐好了。黎滢,信不信,你今晚一件拍品都带不走。

说完,黎糖还发来一张照片,是她站在二楼包厢,手里拿着香槟,站在落地窗前对着下面,举杯的动作。

和黎滢的气急败坏相比,她在包厢里的环境,奢华从容。

黎滢气得将手机猛地关上,扔进包里。

她气死了,就快气炸了……………

她想到了上去见裴先生的爹地,狰狞的表情才慢慢恢复冷静………………

没关系的,没关系,等爹地见到裴先生,让她和黎糖换过来。

现在黎糖所拥有的一切,就是她的了。

二楼,另一间安静的包厢里。

黎盛邦在沙发椅上如坐针毡,眉头深深皱着,两只手紧张地放在膝盖上,过了几秒又换了个姿势手掌握着搓了搓,忐忑间下意识地抬眼看向对面。

坐在他对面的男人穿着昂贵的手工定制西装,黑色的三件式款式和暗红的领带,配着他袖口同系列红宝石的袖扣,有种危险高贵的禁欲感。

此刻,男人背靠着沙发椅,长腿交叠,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点猩红,袅袅烟雾模糊了他锋利深邃的五官,也隔绝了他狭长漆黑的眸底那一点不加掩饰的冰凉底色。

裴寒聿将烟灰,漫不经心弹入烟灰缸里,嗓音低沉冷冽:“考虑得怎么样,要不要把她卖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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