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痛痛快快胡闹了两天后,学园祭在一片满足与疲惫中结束了。
在此期间,世界萝莉保护协会那帮人曾多次现身于各个社团之中,意图掀起一场名为萝莉控的变革叛乱,被早就有所准备的叶闻只手镇压。
他们被统一的绑在校门口的十字架上进行开电,每一个进出学校的学生和老师都能看见他们的惨状,一片片,像活着的墓碑。
学园祭最后一天的时候,叶闻基本就是陪着白浅玥在校园内四处乱逛了,基本把所有社团的项目都玩了个遍。
毕竟,正是因为她的期待,才造就了如今学园祭的奇景,只有会长玩得尽兴了,学园祭才能真正得以结束。
叶闻可不想过上永无止境的学园祭。
“各社团注意,学园祭即将结束,请配合学生会,有序进行杂物的清理工作,有序撤场。”
通过广播告知所有社团开始撤离后,叶闻松了一口气,靠在长椅上:“唔姆,这下就算结束了。”
“感觉比想象中的要累一点啊。”
叶闻瞥了白浅一眼:“特别是陪某人一小时逛了14个社团的时候。”
白浅玥心虚的把脸别了过去,不敢看叶闻的眼睛:“咳咳,那还不是你突然跟我说要结束了,我不得已才加快了进度的嘛。”
“谁的好会长,那请问我们为什么会在快结束的时候都没逛完呢?”
叶闻微笑:“需要我来帮你回顾一下,某个粉头发的贪吃鬼是怎么在烘焙社吃了一小时自助,把烘焙社社长吓哭的呢?”
白浅玥:“…………”
她突然起身,一拍桌子:“再怎么追逐昨日也无法挽回,我们应该正视现在,俯瞰明天!”
厌织:“会长又开始说没什么用的鸡汤来转移话题呢。”
白浅玥:“呃……………”
艾丽娅点头:“是啊,不过我倒是很好奇,明明这么轻松的就能说出名言,会长的语文成绩为什么还那么烂呢?”
白浅玥:“唔呃......!”
叶闻无精打采地说:“那可能是会长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想起用脑子吧。”
白浅玥:“咿啊.....”
可恶,竟然这么说她,她要哭了,她真的要哭了哦!
“叶闻,你怎么能这么说小白呢?”
绯鹤憎从后面抱住了白浅玥,认真地说:“小白她喜欢吃那就让她呗,所谓学园祭不就是要让学生过得开心才建立的吗?”
“小白不开心的话那就没有意义了!”
“小绯!”白浅玥感动地看着绯鹤憎,什么嘛,原来还是有人站在她身边的。
看来学生会离完全姓叶还有一段距离啊(确信)。
不过,下一秒,绯鹤憎就在白浅的耳边低语:
“嘻嘻,吃吧,多吃一点,把自己吃的胖胖的小白。”
“这样,叶闻就会嫌弃你,不跟你玩了,那就没有人会和我抢小白了桀桀桀桀桀桀……………”
白浅大惊失色:“欸?”
她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叶闻:“叶闻你难道因为我吃胖了就会抛弃我吗?!”
“不,不会的吧?”
“啊?”叶闻抬起死鱼眼,似笑非笑的看着白浅玥,即答:“你在说什么啊会长。”
“你要是变胖了。”
“我当然立马就抛弃你啊。”
他甚至没有一丝的犹豫。
白浅如遭雷击。
“为什啊?!”
叶闻耸肩:“毕竟,会长你除了可爱不就一无是处吗?”
“要是因为变胖了导致连可爱这个优点都没了,那会长你就没有存在的意义,只能变成空气了。”
他笑着说:“所以,不要变胖哦会长。”
“嗯?会长你在听吗?”
厌织凑过去一看:“哎呀,会长晕过去了呢。”
艾丽娅捂着嘴巴:“还褪色了,如此标准的漫画式震惊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绯鹤憎眨了眨眼:“看来这次好像玩的有点过火了,小白不知道要过多久才能缓过来。”
“看来下次调戏小白得小心一点了。”
“下次?”叶闻挑眉:“你那愉悦的表情可没有半点说服力啊绯鹤憎。”
“哼,你不也一样?”绯鹤憎反嘴回去。
“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两人同时爆发出一阵偷税的笑容。
厌织和艾丽娅叹息道:“这俩抖S又开始了呢。”
“是啊,开始了呢。”
可怜的白浅依旧保持石化状态站在中间,不知所措。
就这样过去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等白浅玥缓过来的时候,其他社团也收拾的差不多了。
在学生会外部成员的帮助下,大量的横幅,告示牌,气球,宣传画等各种东西都被收拾的差不多了。
学校也从之前热闹的节日氛围变回以前的模样,黄昏洒在学校的表面,让站在校门口的叶闻等人脸上覆盖了一层金黄。
“学生和老师都离开的差不多了,我这也没有收到额外的留校请求,学园祭的东西也都清理干净了。”
叶闻伸了一个懒腰:“我们差不多也可以撤了。”
“明天还要上课呢。”
“会长?”
叶闻喊了一声,此刻的白浅正呆呆地看着安静的学校,一时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被叶喊了一句后才回过神来:“是啊,已经结束了。”
“今年的学园祭。”
“还有明天的哦。”厌织插了一句:“明天才算是真正的结束了。”
“是啊。”
艾丽娅点头:“毕竟那时候我们就高三了,也是最后一次学园祭了。”
绯鹤憎:“不舍的话还是留到那时候再说吧,小白。”
叶闻默不作声。
“哼哼,那是当然的,在这种时候伤感可太早了,我们可是无时无刻不朝着可靠大人的角度进发的。”
面对寂静的学校,白浅玥叉腰,挺起自己的小熊饼干:“那么我宣布,这一届的学园祭圆满结束。”
“学生会全体,解散!”
二十分钟后。
和学生会在校门口道别后,叶闻慢悠悠地走回了自己的家,推开门一看,发现平日里以各种雷霆姿势趴在沙发上的叶夏,此时竟然正常地坐在椅子上。
那一瞬间,叶闻以为自己的妹妹被夺舍了。
“嗯?哥哥你回来了啊。”
“正好,我这有个东西需要你来看看。”
叶夏展示着自己手里的一个信封。
叶闻的眼神锐利起来:
“这是哪个勇士给你递的情书?”
“情书?哎呀,不是这种东西啦。”
“这是从老家寄过来的信哦。”
“老家?”
叶间接过信,拆封的过程中随意的问:“谁的老家?”
叶夏即答:“妈妈的老家。
叶闻的动作停滞了一瞬。
这下,他的死鱼眼真的锐利起来了。
“哦。”
“我知道了。”
咔嚓。
信封被完全撕开。